Monthly Archives: 五月 2010
說誰不懂誰?
說誰不懂誰? 而你了解誰? 我又了解誰? 拿誰的荒唐在手裹秤, 不如去撫摸地裹的石, 不如吻眼前的唇。 掉入機巧的迷宮, 不如踩碎高貴的眼鏡, 看著難言的人生。
意識運動舒緩壓力
現代生活愈來愈繁榮,現代科技愈來愈進步‧然而,人們的壓力卻愈來愈大,焦慮愈來愈多。 日常生活中各種壓力愈多,就帶來更多更重的,有關心身的文明疾病。如何舒緩壓力,已經成為現代人最大的課題。 在日常生活中,聽音樂、隨音樂擺動身體、跳舞、散步、栽花蒔草、接觸大自然有其不可抹滅的舒緩效果。不過,這些方法,有其客觀性的時、空、人、物的限制。 意識運動,是養生內功基夲訓練。它沒有客觀性的時、空、人、物的限制,但對放鬆沉穩有很大的正面作用。這種古人傅下來的方法,在現代社會愈少人了解。應該是多多發揚推廣的時候了。
心身健康的快樂
快樂人生裏,最大的投資是心身的健康。 從小到大,主流教育並沒有强調這種資訊。走過層層人生關卡,經歷了飛沙走石,才驚覺人生最大的財富是健康。 幸運的可以補考,不幸的卻被死當,沒有任何第二次機會。 健康? 身體健康? 不,那只是部份而已,最根夲的是心靈的健康。 沒有健康的心靈,身體的健康也是暫時。因為心靈的不健康,會有負能量,產生自由基。自由基一多,就腐蝕細胞活化與自動調整修復的機制,文明病自然就纏身。那樣的人生就不快樂。 所以,把心靈的健康,當作是快樂人生的第一標的囉!
恰恰音樂太極舞
太極舞又稱自由式太極舞,來自無相太極拳, 是一種不拘形式的氣功體操。可以愉快地隨著各種音樂節奏,活潑有趣而有效地培養成個人的鬆柔能力。 鬆柔的基礎才真正可以發展健康養生、內功武術、藝術表現、內在力量等自足的功能。這支在展覽場所拍攝的,是配上拉丁恰恰音樂。
虛幻的現代文明籠罩下
阿文: 一群周六常上山來我家練功夫的年輕朋友,組了一個 Chinkpanzee Theatre。中文叫原劇者劇團。原為原創之意,與猿同音,故取與 Chimpanzee (黑猩猩) 近音之 Chinkpanzee。Chink在英語系洋人世界中意為”中國佬”。含著貶低的意思, 有如來自各地的華人稱洋人為”鬼佬”一樣。 演的是卡拉0K內一群年輕華人掙扎的故事。複雜的身份定位、感情的失落、前途的渺茫,像夢魘般纏著不知如何依循的無聊生命。墨爾本的卡拉OK成為互慰互憐互鬥互洩的聚集所。不管是ABC ( Australia Born Chinese ) 、ABT(Australia Born Taiwan) 、第二代移民或留學生,週遭好似有各種不知源頭的縛索拉址著。是台灣人? 中國人? 澳洲人? 華裔印尼生的澳洲人? 澳洲大賺教育輸出的錢。花了父母很多錢的孩子因功課被down掉,而被取消了學生簽証,不敢跟台灣的父母說,而過一天算一天的混。住著五十萬澳幣的洋房,開著八萬澳幣的BMW,捏著一千五百元澳幣的手機,有人車禍喪生,有人吸毒送命。 這個戲引發我看到父母指責孩子,孩子不甩父母的戲碼。互相之間都以外星人來互相看待。澳洲社會不能提供外來的父母與孩子有個安頓處,因為澳洲本地人的父母孩子也承受著大同小異的糾纏。日益嚴重的生活加速,壓力一再的加重,在先進社會,憂鬱症己成為次於心血管疾病的第二殺手。 憂鬱? 好似藝術作品中的浪漫元素,畢卡索的藍色圖象,王家衛的”春光外洩”,傑克梅第和芙烈達那種拔不起來的沉重筆觸,波蘭斯基和侯孝賢那種近乎窒息的影波‧藝術的定位,讓某一族群護守著。但深陷憂鬱泥沼的生命,能得到什麼力量來護守? 鬱瘁的生命被”速率生活”碾到無能再面對別人的憂鬱,泥菩薩不敢張開眼晴看沉溺景象的衝擊。於是更多無辜者被捲入不歸的漩渦。更多的無辜者不敢踏入憂鬱的藝術內涵。 最近澳洲出爐憂鬱症的醫學報告: 18至25歲的年齡層有四分之一的人患憂鬱症,患憂鬱症的人,有四分之三的人不曉得自己患憂鬱症。年輕時的憂鬱症如果沒治好,腦中負責記憶的結構體將逐漸消失。換句話說,沒能想開一點,或沒能找到心靈的出路,往後的生命將與痴呆形影不離。再進一步說,往後的社會將有百分之十九的人得到中年痴呆症‧意思是說三、四十歲的年齡層中,有近五分之一的人失憶,嚴重的話,行為能力可能退到嬰兒時期。 原劇者的年輕人,對海外華人老朽的「發揮中華文化」的劇場有強烈的異議。年輕人切身的問題: 疏離、無聊、飄浮、虛幻、沮喪等等,其實是現代文明相當嚴重的問題。問題的存在不只在華人世界,也在洋人世界。也不只在年輕人的世界,也在中年老年的世界。很多藝術工作者深入這主題探索,往往又被這主題的現實殘酷地吞噬。 有一本書叫「空氣品質與健康」,是日本EMPEX氣象統計株式會社編纂有關空氣公害的報告,創意文化出版社翻譯。編纂的氣象學者在書中理性地談到昔日科學家拉瓦錫 (Lavoisier 1743-1794)的先見之明時,卻陡地有以下三小段語重心長的情感之言: 自從笛卡爾以來所興起的近代理性思想,諸如龐大規模、速度、以效率為先的物質文明等,造成了目前的公害問題,我們目前己經被迫選擇對物質文明踩剎車,或是建築新的價值科學。 其答案之一,就是東方思想。老子倡導「無為自然」,所謂「無為」就是盡量抑制欲望,不要進行勉強的行動。所謂「自然」就是順其自然,也就是順從天地萬物的道理。他說:「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自然就是萬物的根源。 此外,「知足常富」,「知足常樂」,也就是必須壓抑過多的欲望。因此,「無為而為,無事而事,無味而味,小者為大,少者為多」也就提倡人類應當順其自然。” 不但科學觀要即時修正,經濟觀、社會觀、政治觀都有待用心檢驗更新‧藝術的領域提供一個檢驗更新的園圃,但不幸卻因源頭心靈教育的錯誤現實,常常被無奈的污染,甚至被出賣。 黑山學校畢業禮時,白南準做了一個行動藝術。他走到台上向老師卡吉John Cage致敬,舉起香檳向卡吉澆了一身。卡吉說他擔心這種有暴力傾向的創作。之後白南準成了錄影藝術的鼻祖,藉著繁榮快速冷感的現代性,鋪展著包藏著虛幻的光輝。卡吉曾洗禮於禪學中,他剎那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這是以自由創作為名,在冷漠的習性中,施展縱情恣意於負面價值的先兆之一。 文明的虛幻榮耀,承載著躍動的能量,而人卻在現代文明的泥澤中嚐著麻木疏離的心靈苦果。混在藝術的江湖中,是要翻江搗海地今曰看我,還是反觀內斂真為藝術做點應做的事? 是該一齊深深思攷了。 祝自在 (如果有幸還尋得自在的話) 阿棟 2003年九月卅日 文/圖 周于棟
水墨速寫自然人生
在宣紙上用毛筆畫人體速寫,很不容易。毛筆墨汁一觸宣紙,宣紙的纖維立即吸入水墨。這樣的過程,不能修改線條與落墨。很像人生,不能塗抹。不管滿不滿意,只有接受。 當然,不爽可以撕掉畫紙,人生就可不是如此了。
真正快樂人生的基礎
真正的快樂人生,不是隨便說說的,是有事實基礎的。 事實基礎是這两個: 心安理得,遇事豁達。心安理得,會强化意義感。遇事豁達,會滋長成就感。意義感與成就感是幸福的顯現。 要是在生活中,心不安理不得,時時生命中有焦慮失落,總要想著 "活著有什麼意義?"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要是常卡在不如意上頭,生命老有糾葛挫折,就覺得 "活著有什麼價值呢?" 古人一句詩: "試燈無意思,踏雪無心情。" 就恰恰描述消風失重的灰色生命。 生活中怎麼做都有意思,怎麼走都有心情,才叫真快樂。像個天真小孩,歡喜地跑,跌倒了,痛哭一下,又歡喜地去跑。因為他少掛礙,少執著。 心安理得少掛礙,遇事豁達少執著,就試燈踏雪,怎麼玩都會有意思心情了。
心安理得滋長快樂
王子提及: "如何使心緒安穩沉靜。" 以下粗論,或可参攷。 心緒不安,來自個人主觀需求與發生的現象產生衝突。現象既已產生,不能改變,主觀需求卻可改變。當心靈能力不夠强壯時,以遠離衝突點為第一要務。 發洩情緒是遠離衝突點的最快速方法。但是不得法會帶來後遺症。嗑藥酗酒自殘等都是常識中的不得法。 較妥善的方法,是由內向外的官能發放行為,例如:發聲嚎嘯、用力運動、無限塗鴨等等。嬰兒肚飢口渴尿屎不爽,最直接的夲能反應就是用力哭嚎。成長後的社會化,使這個夲能退化。幼兒也經常出現大人眼中的"胡亂塗鴨”。 這個夲能是生命衝突的緩衝機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人人一樣。不如意就造成生命衝突。每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不論精神或肉體都有自動緩衝與修復的機制。想哭,就痛哭到自動停止。想捶,就在堅實的桌面上舖上棉被枕頭,用力捶到疲累。在紙上拼命地圖抹,在野曠地狂奔… 以上有藝術與運動心理冶療的作用,主要要使失衡的心神可以平衡。當然妥善的方法還有很多,每個人也可能發展自己的一套。其結果只要無力鬆軟,但有如微醺愉快就好。心身放鬆是最重要的成果。不管是從精神或肉體角度看,自覺是最好的醫生,放鬆是最好的藥。 發洩是猛藥手段,心情緩和了,就要以温和的舒發手法來調養,例如散步、靜坐,有氧運動等。這是養性功夫。習慣了,日久就性子愈安定,心裏愈明白,就心安理得。 心安理得,放鬆自在,持續操練,生命領會就更深更廣,自然就滋長內發的快樂了!
虛幻的榮耀
阿文: 最近有關台北101摩天大樓和台中古金漢分館的消息頻繁地在耳邊縈繞。我想起舊約裏引起上帝憤怒的巴比塔。因為它,人們不能再以同一的語言溝通。想起了被恐怖分子炸平的世界貿易大樓,想起了被項羽火燒一個月的阿房宮。一幕一幕文明的虛幻有如旋轉木馬,在眩目的激光中滾動起伏。 正靜思中,又看到一個新聞標題:”動物藝術家造成顫動(Animal artist causes a flutter)”。以懸於甲醛中的裂嘴尖齒沙魚,聞名於世的漢思特(Damien Hirst)這回惹毛了愛護動物的人士。這裏又印証了文明的虛幻,是如何地滲透了高藝術領域。 漢思特鋸開豬身,醃漬羊隻,雖屬刺激,仍在生活中殺豬宰羊的飲食觀念裏,也沒人多說話。最近用thousands肢解的熱帶雨林蝴蝶翅膀作為拼貼畫的材料,引起野生動物保護組織的反彈。在英文中的thousands含蓋數千、數十千、數百千,亦即數千至數十萬。如今生態保育的觀念在先進國家非常普遍,不知這數量龐大的蝴蝶翅膀是以何途徑進入英國。 六年來漢斯特第一次在英國的個展,九月要在東倫敦Hoxton區的White Cube 畫廊舉行,展出三角形拼貼畫。這畫引起「動物倫理對待之人組織」 (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 的伐撻。這個組織的歐洲理事卡爾Dawn Carr把漢斯特形容為虐待狂 (Sadist )。他說:「人們懷疑漢斯特是否是那種以扯掉昆虫翅膀找樂子的瘋狂小孩。」 漢斯特宣稱他的作品是對生與死的沉思。就這麼便宜? 我又聯想到吃死嬰的身體藝術。難道現代藝術要冷血無情才叫「酷」嗎? 用冷血的事實來支持對生與死沉思的高深,真的能唬住附庸風雅的藏家嗎? 除了對宇宙自然的違逆之外,我們又看到高深的招牌藏著淺薄的流行劣質。 卡爾又說:「蝴蝶翅膀在蝴蝶身上才會美麗,把小動物撕成碎片不是藝術。」真的,被寵懷的藝術家和有關的利益者也太低估他人的認知了。 漢斯特長久來就迷醉於以蝴蝶作為死亡的譬喻。十二年前即以「愛的進出」為題,用幾千隻活的蝴蝶,佈滿畫廊作為展覽,有些蝴蝶還從畫布上的繭中孵出來。而這次的蝴蝶畫己被David Beckham 以廿五萬英磅的高價購藏一幅。 廿五萬英磅? 後面是什麼故事? 在熱帶雨林的某些角落,當地人奮不顧身地抓捕蝴蝶,一隻一隻地把翅膀拆解下來。收好美麗的翅膀,高興地回家。因為遠方先進的有錢人正在收購這些翅膀‧留下的,是滿地沒有翅膀的拼命掙扎蠕動的蝴蝶。我又想起被呂后割斷四肢,弄瞎弄聾被棄在豬圈的戚夫人,只是一塊肉團蠕動的戚夫人。浪漫主義思想家盧梭,把歐洲上流社會形容為野蠻的文明人,實在貼切的很。 先進社會的藝術市場機制的問題? 還是先進文明的心出間題? 在所謂的先進資本主義社會表面標榜民主,其實是權力者與知識精英操弄民意的極權結構。權力者與知識精英,熟稔地駕馭主流媒體,作群眾洗腦的工作,以利少數人的利益鞏固。其最大的理論支柱是「沒有方向的群眾沒有管理社會的能力,所以需由少數精英來領導。」 我一直認為作為人的普遍性格總會向一種社會終極結構靠攏,那就是「酋長、巫師、群眾」的筷子理論。酋長與巫師為掌握實質利益而唱筷子雙簧,群眾則茫茫地被夾過來夾過去,夾到惡運的肚子裏去‧美國學者瓊姆斯基Noam Chomsky在「媒體操控」Media Control 一書中也堅定地指出同樣的看法。不管歷史怎麼流轉人類社會幾乎都會變為筷子理論的原型。 最近從網路中冒出一個「閃光眾」Flash Mob 的無厘頭運動。網路上招募群眾,在特定的時空作一個無傷害但極其無聊的事,事畢立即閃人。這是現代人無心靈出路的最佳代表。掌權菁英又會把它拿來作「群眾是傻瓜」的佐証。而事實呢? 怎麼知道不是被掌權菁英弄傻的。 權力的榮耀,在台北1O1、古根漢分館、漢斯特的25萬英磅的翅膀畫,都發出了光芒。 Flash Mob除了打打屁能作點自已之外,也只能茫茫地仰望這個光芒,偶而有點振作的話,也是朝著這個光芒的方向走。 然而真懂藝術的人,卻往反向走。因為他知道那種榮耀,不曉得那一天會像世界質易大樓一樣崩跨下來。方向走錯就看不到虛幻的。 祝自在 阿棟 2003年八月廿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