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八月 2010
快樂的身忙心不忙
現代人的人生旅途,忙呀忙的,好多壓力.這個心身滾在洪流中,幾乎一刻也停不下來。繃緊的日子長久了,心情放鬆不下來,嚴重影響到休息能力。 要工作,人不忙碌著,可能會丟掉飯碗。有沒可以努力工作,又可以隨時舒緩壓力的方法呢? 答案是:有! 這個方法可以練就人忙心不忙的功夫。就是手腳快,又可以氣定神閒的功夫。 方法就是多動動我們的右腦。 什麼是”多動動我們的右腦?”那就是一有機會,就讓腦波單純化。 什麼是” 讓腦波單純化?”就是只作純粹的感受,不作繁複的思攷。 什麼是”純粹的感受?” 在感受情境中,沒有邏輯歸納,沒有情緒糾葛,不求答案,不求分析,接受到什麼就是什麼。 那怕只有幾分鐘,甚至幾秒鐘,一有機會就做一下。只要念玆在玆,在忙亂的生活中,這種機會也是隨時可得。 如此可以信手拈來浮生須臾閒.不限時空,日久根深,必然化量為質。 當練習的累積變成習性時,要得到手腳快,又可以氣定神閒的功夫,就容易了。
沒有框架的快樂
教育有制約教育與自然教育两種機制。教育者的思想愈獨裁,制約機制就愈强烈;思想愈開放,就有愈多自然機制. 不幸,人類教育史中,制約機制的量,遠遠超過自然機制。 每一個單一生命都是獨特的,原則上會與制約的機制產生衝突。自小被制約成長的,表面上循著制約規矩。但是事實上,內在人性需求並沒有滿足。在生命的延展中,這種衝突會在某些機緣中,產生破壞性的負能量。 所謂的 "不快樂"是破壞性負能量的體現。而制約機制所造成的是所謂的 "心靈框架"。 只要確實內省觀照 "心靈框架",有一天功夫成熟了,框架會碎掉,就可以出現 "沒有框架的快樂"了。
藝術在政客的坐騎下
阿水: 火車站的擋土牆,巷道裏被果樹垂垂依靠的水泥牆,常會撲出野性的圖案,配著激烈的嬉皮文字,甚至常晃著活潑造型的字體: Fuck. 剛到異地,到處看到混在圖形中的這個字眼,卻又在隨身攜帶的辭典上找不到這個字。悶了很久,才在一位華裔英語女老師尷尬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Fuck! 多便宜有力的發洩字眼。牆上的一切都相續著連串的發洩憤怒、不滿、焦慮的各種情緒。這些塗鴨 ( Graffiti )的發洩情緒被駝鳥似的繁榮文明漠視著‧每年,很多區政府花個十來萬澳幣把這些情緒清洗掉。最明顯的理由當然是雜亂的市容影響市民的情緒。 亞拉市 ( City of Yarra )區政府最近做了一個破天荒的決定: 以文化遺產保留某些牆上塗鴨。第一個被重視的是北費卓依的格蘭街的牆上塗鴨。1990年,住在離此牆不遠的布朗 ( Mike Brown ) 在這裏畫了一面壁畫。 1997年,五十八歲的布朗死了。生前他一直驕傲地自認為是塗鴨藝術家 ( Graffitti Artist )而不是畫家 ( Painter )。他嘲弄藝術精英,尋求藝術能廣被群眾接觸的管道。他說:「當藝術在畫廊中引出了一些事的時候,藝術就死了。」 很多有志難伸的藝術家鬱抑掙扎著,或因鬱抑而乾脆放浪人生。能在大街小巷的牆上展露一點才情,吐洩一些悶氣,也真是了勝於無了。亞拉市的公僕在政圈裏真是少有,希望他們將來會掌握更大的權力。 相對應的是澳洲堂堂國會議員的俗膩氣息。前國家畫廊館長柴切爾 ( Betty Chucher ) 被國會議員要求改變國會內的現代畫作面貌‧國會建築裏的牆上掛了不少累積收藏的現代畫。畫作雖有些作品有一點「怪異」,但比起街巷的塗鴨發洩,可四平八穩,斯文太多了。而人民所委託的最高代表仍無法承受。 有一位國會議員向柴切爾女士埋怨說:「垃圾! 把你的事做好! 現代雜燴。」( Junk! Get your act together! Modern mishmash.) 其他的形容詞還有 ”令人沮喪的”、 ”沉悶的”、 ”消極的”、 ”黑暗的”。 要求國會議員能像亞拉市小吏的水平,當然奢侈‧然而一群無能力包容了解「人們沮喪、沉悶、消極、黑暗的心情」的人,卻在左右著人民的前途命運。 上下議院的國會議長將採納柴切爾的建議,增加更多傳統的風景、花鳥與人物肖像畫。我們不能說這舉措有何不妥,而是這舉措背後的根脈出了問題。這事體顯示著掌權者普遍缺乏包容或願意去了解人類深層語言的能力。 人類約定俗成的語言,很難作為互相深入了解的橋樑。藝術中的「探索」行為,正提供了表象語言的不足。如果無法了解藝術的這種社會意義,那麼藝術就只是一個空殼而已。這個空殼不是被利用就是被視為草芥。國會此舉,加上前不久通過教育部長刪減維多利亞藝術學院百分之卅五經費的建議,表明了一個令人憂慮的現象: 所謂精英教育中的人文教育徹徹底底空有其形了。而其中的心靈教育更是其形也無。 [...]
非神祕
人是小宇宙,小宇宙與大宇宙的能量合而為一,即是天人合一。我既為宇宙能量,我即宇宙。所以生命無神秘鬼神之框架掛礙。一個人如果體悟洞悉,以致沒有心理的框架掛礙,就是心靈自由。
面對恐怖感
看了一些面對地球上恐怖生物的圖片,想談談 "恐怖感"這件事。 恐怖感是經驗學習後的夲能。一個嬰兒沒有恐怖感。在成長推演中,陸續累積不自然的訊息,才產生恐怖感。 嬰兒少有 "有"與 "無"的心靈束縛。從胎教、嬰幼兒教育以至其後之教育之自然程度,決定了 "有"與 "無"的心靈束縛之多寡。 不自然的訊息累積,使 "有"與 "無"的心靈束縛愈嚴重。因而"怕失去己經擁有"的恐懼夲能就愈深。 某種要控制人的勢力,會釋放不自然的訊息來控制人的心靈與思想。世代流轉,久而久之,人的心靈與思想就變成封閉的習性。控制人的勢力,大都來自政冶或宗教性的勢力。 封閉習性選擇於熟悉訊息之中過生活,一旦接觸不熟悉的訊息,會引起 "怕失去己經擁有"的恐懼夲能。 一旦破 "有"與 "無"的心靈束縛,恐懼夲能將逐漸消除,生活中的 "恐怖感"也將大幅度減少。
社會公義是樂活的基礎
越來愈多人講樂活做樂活.但對社會變遷以及社會公平正義,選擇不去觀照關心.這使我想起自古很多修行者,傾力獨善自己心身,卻世事不關己. 自身做好,是應該之份,不是貢献.若是意存善己心身,即可安心樂活,則是虛妄.鄉愿想得自在之道,僅是緣木要魚之妄求. 如果對社會變遷,以及社會公平正義,選擇不去觀照關心,將使各種惡勢力滋長强大.歷史上有太多這樣例子:平常安份守己,和人不爭,卻來了呼天不應的無妄之人禍.好像在野地不做警戒,冷不防就有猛獸從背後撲過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觀之深也必觀之遠,察之細也必觀之廣.否則只落得自私,又為己為人招來災難. 內家功夫有言:”形鬆意緊.”要生活得真樂活真自在,就需要”意緊”才能”形鬆”了. (書法:悉天下事,不以言微而顢頇,得理無愧.)
快樂人生道德經一章之二
原文: 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或斷為: 無, 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白話: 叫不出名稱的奧妙能量, 是宇宙生命的夲質原體. 叫得出來的, 是萬物的起源. (無, 是宇宙生命的夲質原體. 有, 是萬物的起源.) 阿棟說: 日常生活中,可以接觸到很多感覺情境, 卻不能用語言傳述. 明明感受得到, 卻不明確, 掌握不到. 那是生命深處原始核心夲質. 當有形態發生了, 才叫得出來, 才拿揑的住. 阿棟會講話, 有心跳, 我可以形容傳述. 有一天阿棟不會講話, 沒有心跳, 我也可以形容傳述. 這是有名萬物之母. 然而, 讓或不讓阿棟講話心跳的是什麼呢? 那就是無,叫不出名稱的宇宙生命之夲質原體.
改吃蟲蟲救地球
肉糧為大部份人類所需,卻也為人類帶來極為頭痛難解的環境災害問題. 為了解決問題,聯合國現在大力宣傳吃昆蟲的好處.將來蟲養業要是取代畜牧業,就可以大幅度減碳,地球可以長長吁一口氣,有機會養生休息. 關鍵在人類得改變飲食習慣了!江山易改夲性難移,要改變飲食習慣對大部份人來講,真的蠻困難的. 朋友曾說:”一天沒肉吃我就不能活!”也有說:”我寧願被農藥毒死,也不要吃蟲吃過的菜.” 吃蟲?驚嚇?衝擊?欣然接受?我吃過蟋蟀,也吃過菜蟲,也吃過香噴噴軟芭樂裏的肥胖蠕動的蟲‧ 習性難不難改,與心靈自不自由有著全面的密切關係.對於飲食習慣,有人說改就改,有人二度中風了還改不了. 其實人是很能因環境變遷,而改變習慣的.適當激發, 潛能就出來. 二度中風了,還改不了飲食習慣,最終關鍵是他愛吃的食物太容易獲得了.假使他愛吃的食物幾乎不可能獲得, 改變習慣就不是難事了. 飲食習慣的改變是生活形態的改變. 只要能長久舒適, 生活形態的改變又有什麼呢? 也許這樣的一天就會來臨:超市架上都是各種美味的昆蟲產品,偶而看到一塊畜肉,你會說:”哎喲,好噁心.”而户外風和日麗,人類不再為氣候極端化所苦了. 天佑台灣, 天佑地球.
作自己生命主人的快樂
快樂有層次.滿足生理需求,會快樂. 由外在影響而滿足心理需求,也會快樂. 然而這些快樂是短暫的,會變質的.因為這些都需要外在因素來決定. 有那可以不靠外力而能快樂嗎?答案是:有. 我們的生活外在變化結構中,使人稱心快意的少.發生之事大多違背我們向外的需求. 我們內心總藏著想要做的什麼. 這些內心所望的,不需要太麻煩的外在因素就可實現滿足, 我們稱為自我完成. 就去做,把心裡要的實現出來. 這種自我完成經驗多,就能深刻了解體會生命的夲質,也就能超越外在因素對己自己的影響强度.因此作自己生命的主人的幅度就愈大,就有愈多自我滿足. 境界愈高,苦樂不掛心,即可獲得精神的永續快樂.
藝術的心靈教育
阿水, 有朋友問「藝術能讓人心好一些嗎?」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藏著腑臟經脈的複雜‧這不會比「什麼是美?」還好搞定‧ 是人心好而使藝術好? 還是藝術好而使人心好? 反過來說是人心壞而使藝術壞, 還是藝術壞而使人心壞? 這表面的問題又潛藏著更棘手的問題: 好與壞的定義在那裏? 定義的源頭在那裏? 在歷史? 在環境? 在基因中? 由於這麼糾纏的延展問題, 可以歸納回來一個結論: 人心的好壞與藝術的好壞基本上是很難洞察認知的‧同理, 對宇宙事物的好壞基本上也很難洞察認知‧ 很多人戀愛的時候覺得好, 或長或短地住在一起後要分手, 理由是「不好」‧有鄉村的人期求著都會的美好,卻自殺完結於都會‧有都會的人期求著鄉村的美好,卻也自殺了結於鄉村‧ 「在唐朝, 公孫大娘舞劍, 張旭領會到筆斷意不斷, 而成就狂草‧」這是我在大學唸美術史時所得到的一點小道常識‧「筆斷意不斷」,懂中文的都知道意思‧那時, 很自大地祭出這個詞跟一些別系的女生瞎掰‧ 後來學功夫, 領會到了「勁斷意不斷」, 慚愧之心強烈昇起. 原來「知道」與「領會」是完全兩碼子事, 由此也「領會」到自大真是無知的另一面‧ 公孫大娘的劍術內涵, 屬於內家武道‧薄劍為軟鋼, 軟鋼才能發揮柔中帶剛, 剛中帶柔, 以意卸氣, 行雲流水的韌彈內勁‧毛筆在軟韌鬆彈的特性上和簿劍有著相同的本質. 張旭領會薄劍的運動, 而能促發了毛筆的運動形態, 決非一時的僥倖‧如果不是對人生的流轉經驗有深刻的內省, 在生命內涵與工具應用之間相互回饋, 決無從舞劍中得到神靈之感‧ 公孫大娘劍術好是來自對宇宙人生的深入體會而所得的好‧張旭看到公孫大娘的好, 是因對宇宙人生的深入體會而所得的好而有所激發應對,而為張旭狂草的好‧同理, 公孫大娘亦因相續體會內省, 被各種機緣激發, 而才昇進劍術的好‧ 張旭因常酒醉狂書, 被稱張顛‧表面看呢, 人間遊戲, 他卻自述:「見挑夫爭道而悟寫字之法, 要旨在一個澀字‧」如果人生沒有澀的體悟, 行雲流水就會變成沒有根盤的懸浮粒子‧緩澀也正是內家功夫最重要的基本體會之一‧ 爭道、澀、勁斷意不斷、行雲流水都只是生命深刻內涵的形態化‧人生中有苦澀, 有阻斷, 但為何有人在苦澀阻斷的人生中裹足怨嘆, 陡使生命閉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