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作為緬懷的伸展,似乎有流連的奢侈.但作為珍惜的沉澱,卻是靈魂安頓的真實。
一位荷蘭女人,Ria Van Dijk,有很多幀在遊樂場作射擊動作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依着年序拍的。從1936年十六歲的她,直到2009年八十九歲的她。
發生的紀錄是歷史材料,同一個射擊動作紀錄跨了七十三個年頭。一幀幀相片,好似羽翼掃出了時間的線條,是剎那的飛逝,也是永恒的安撫。
對歷史文化很關注的人不會太多,然而它卻為我們提供往前走的夲質性標示,也是自我認同的原始基礎。很多人用以前的形態來判斷未來的脚步,就是因為對歷史文化不關注。關注的人會浮淺地感覺歷史飛過,卻沒有察覺歷史羽翼的質量方向。
察覺歷史羽翼的質量方向,就會看到痕跡過往深層的內涵。什麼是人類可貴的,什麼是人類要唾棄的,都可以在攤開歷史羽翼的軌迹中,層層檢驗。沒有察覺歷史羽翼的質量方向,有如盲人騎瞎馬,走在向前的空間裡。
人類一再犯著錯誤的腳步,除了心靈的束縛外,
昧於歷史文化的深層觀照,是一個重大關鍵。
這位荷蘭女人,在遊樂場作射擊動作的照片,是家庭歷史與社會歷史的精彩材料。家庭歷史是小單位的網體,卻是交織牽扯構成了整個人類的歷史。
把家庭相薄整理起來,家庭歷史的羽翼會在心中鋪展。我們會感受到認同的力量,也會因別人的家庭歷史,啟發胸懷,並學到包容與體諒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