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是沈澱的花果
故事一: 有位和尚問老師:「如何轉山河大地歸自已?」老師答:「如何轉自己歸山河大地?」
故事二: 一個人修禪三十年。一次去遊山,休息時,見桃花盛開,突然悟道。
格言: 要領悟藝術的真諦,就放下一切,包括放下藝術。
通常人們都在框框的教育環境中,有了社會性格的成長。但若要有超越社會性格之完整性格的成長,得靠個人的敏感的自覺而後發酵。
Read more日常生活的長久壓力與焦慮,使我們的呼吸變得短淺‧嚴重時,可能會使人呼吸困難‧氣不長,身體弱化,就招致疾病。
把深呼吸找回來,對舒緩壓力與焦慮的幫助非常大。呼吸深長緩慢,能增加抗壓化壓力量,安定心緒,減少自由基。如此一來,對心身健康的助益當然就很大。
呼吸深長緩慢,要從有意地練習開始。時日久了,就會變成良好的日常習慣。
首先緩緩呼一口氣,然後緩慢細長地吸氣,再緩慢細長地呼氣。
深呼吸的重點除了緩慢細長,還要作意識練習。
最基夲的意識練習,是意想肚臍之下的下腹部。開始不太熟,沒關係。
絕大部份的人,一開始還是用胸式呼吸。把意識放在下腹部,習之以恆,就會慢慢習慣腹部自然起伏,而不是胸部起伏。
呼吸時一定要量力自然而為,絕對不能為了延長吸氣時間,而刻意做作。更絕對不能屏住呼吸。
緩緩吸氣時要放鬆,讓軀幹擴張,呼氣時軀幹收縮。
軀幹的擴張收縮在下腹部最明顯。做久了,就自然形成下腹式呼吸,也就是丹田呼吸。
剛開始,最好躺著來練習。可以两手置於下腹部,感覺腹部的起伏。
睡前做深呼吸,對良好的睡眠品質,有很大的正面作用。
每個家庭用瓦斯,做飯做菜。 瓦斯爐上產生的飯菜,協助牽繫著家庭成員的緊密關係。
媽媽精美而多變化的菜色,天天交給兒子。兒子天天把空飯盒帶回來。 媽媽沒有向兒子強調自己對兒子有多用心,有多深愛心。 兒子沒向媽媽說過謝謝。這樣過了三年。最後一天的空飯盒中,兒子留了一張紙條: "對不起, 一直都不敢跟妳說聲謝謝。"
爸爸只會做亂亂乾乾的蛋妙飯。 對女兒來說,從童年到少女, 亂亂乾乾的蛋妙飯不是溫馨的回憶。吃亂亂乾乾蛋妙飯的時候,要嘛是因為媽媽感冒生病,要嘛就是媽媽跟爸爸負氣跑回娘家。女兒結婚的前三天,冷不防地向爸爸說: "想吃爸爸做的炒飯。"
深邃的情感是無價的。 看了這影片都會感動。 飯菜做得好或不好不是問題, 問題在情感微妙處。 生活的現象好壞也不是問題, 問題在情感微妙處。
牽繫著家庭成員的緊密關係, 並不是因為血緣, 而是因為很難說出口的濃稠微妙情感。 同樣牽繫著社會成員的緊密關係, 不是因為同文同種, 而是因為很難說出口的對人、事、物的濃稠微妙情感。
社會中的每個人都是那個媽媽或爸爸,兒子或女兒。 社會中的每樣東西幾乎都是血汗交織,因緣具足地生產出來。 細細品嚐, 可還有濃稠微妙情感?
情感有深邃勾連, 爸爸的刻板才會變成女兒成熟後的時光春風,
媽媽的例行才會是兒子心中化不開的感激。
若少了深邃呢? 內心的 "不敢說聲謝謝",突然冒出來的 "想吃爸爸做的炒飯" 都是不可能。
在整個社會呢? 若少了深邃,沒了真心感懷, 沒了多姿風情, 沒了清晰的社會願景、希望、理想。只剩現實、冰冷、灰濛。
阿水:
言論自由的西方國度裏,在社會的某些層次與面向都會出現一些激烈的思想異類。在藝術圈中,可以說是多到讓人見怪不怪。激烈並不一定不好,只要道理周整,也照樣使人感動使人心服。然而比較多的卻是不成熟的想法。
一個貨櫃藝術展裏,有個由 "不能收藏藝術家組織網" NUCA (Network of Un-Collectable Artists) 的裝置展,物件中出現這樣的句子: "收藏是骯髒的字眼"藝術品有不能被收藏的,也有可以被收藏的。如果只是因為自己做的是不能被收藏的,就把能被收藏的矮化,那就偏得心理出毛病了。當然這有反制投機炒作的強烈意味,但這樣的偏執對反制投機炒作的腐敗,不但沒有正面作用,反而讓人聯想到絕望者反撲的陰霾感。
以上的例子不會引起太多注意,但一本藝術評論的書和這想法有些呼應,就引起圈內人不少的議論。一位頗有名氣的藝評家 Peter Timms 出了一本書,書名是: 當代藝術出了什麼錯了? (Whats Wrong With Contemporary Art) 他認定當代藝術充滿著偏差的現象。
首先他一口認定,當代藝術受到房地產開發者的支配,而成為物產開發推動力量的奴役。一種 "容易做的"又 "刻意難懂"的創作風潮,使藝術走向過度的推理。藝術需有 "耐心,學識,奉獻"的要求。他的結論是: 關掉所謂的藝術產業,趕走金錢交易者。他說藝術不只是生意或娛樂,應具有探索嚴肅深刻問題的意義。畫廊不能有咖啡店,藝術不能當娛樂。
和 NUCA 一樣,可以從他的言詞中聞到對金權主義很濃的嗆聲。當代藝術成為金權主義的奴僕,自古以來即為無奈的現象。指出此點,當有同意支持者。但非白即黑,反金權悍霸,就要關掉藝術產業,趕走金錢交易,畫廊不能有咖啡店,藝術不能當娛樂,就顯得窄淺而有勇無謀。
藝術只是娛樂而無他物,是一個膚淺的藝術,但仍然在藝術的領域裏。高深的,內斂的藝術,也可以帶著很濃的娛樂作用。 "耐心、學識、奉獻"是創造好藝術的好藝術家的條件,但沒有完整條件的人,還是有製作藝術品的權力。確定有人會以 "便宜的習慣"賣弄自己也搞不清的 "難懂",同樣有人誠懇地用心創造出常人不易了解的作品。何況,這之間的灰色狀況,好好壞壞林林種種,不能一概而論。Timms 洞悉到金權力量在扭曲藝術的發展,也憂心藝術走向一種非感情性的字義堆砌,想必也費了一番苦心研究。然而非友即敵的對抗,甚至把非敵非友都劃為抗拒的對象,只有使其洞悉與憂心削去影響的能量。
尖銳與激烈的作法,能否產生作用得靠機緣如何。明顯地擎執大旗對立,於絕大多數人己習慣於流行文化的今日,尖銳與激烈己沒有闊綽的空間。對掌握權勢之族群對非黑即白的情勢,會以予選擇性的漠視或刻意排拒。
以西方價值觀為主流的已開發國家中,資本主義的金權信仰,己成為絕大多數人的生活條件。能不隨波逐流,而尖銳批判的知識人己不算多,雖然Timms的思想不全面,但總比金權信仰的基本教義派可愛多了。不過我們期望尖銳的思想,可以修成婉轉,但信守不渝的主張‧強軔的信念不被消蝕,又可出入金權信仰之中,而成協調提昇社會心靈的機制。
藝術,是一種人與人溝通最微妙的工具之一。擺起鬥爭架勢,這微妙就失去了,己造成藝術領域的抗拒面。我們承認社會出了很多錯,但如果在堅持的時候不能剛中帶柔,使得硬碰硬轉圜不了,得來只是更多的負面了。
祝自在
阿棟
2004年六月廿九曰
以前有人說: "哇!畫得好像啊!" 指的是畫作中的人或物好像真的人或物。也就是像我們肉眼所見的人或物。
現在有人說: "哇!畫得好像啊!" 指的是把真人畫成像畫布上某種油畫風格的人物畫。像畫布上某種油畫風格的人物畫,可以走在街頭,可以搭地下鐵。
常見街頭藝人把自己化裝成石彫像或金屬彫像,也是讓人驚喜地說: "哇! 化裝得好像啊!" 當我們說某主體 "像什麼"的時候,事實是這個主體不是什麼。 "哇!裝扮起來可比女人更像女人喲!"聽到這樣的述詞, 我們可以確定裝扮的人是男人。
像什麼,在藝術本質中並不關鍵。像什麼只是一種以假做真的表象趣味,亦是初淺感官的,容易言說的趣味。 如果能讓人感受到耐人尋味的、豐饒的、不可言說的趣味,才得進入藝術本質的關鍵。
一個男人扮起女人很像, 但演不出微妙的女人風情。 另一個男人扮起女人不太像,但能演出微妙的、難以言傳的女人萬種風情。這一比較,藝術的高低就當下立判了。
世人多以熟悉形式來論斷好或不好,是因為多賴肉眼而少開心眼之能力。
觀事察物, 只賴肉體器官是容易被迷惑的。 進一步要打破肉體器官的限制,得以心觀察。 再往上的功夫,就是再突破”我心”的限制,而以氣觀察。到了那境界,能受弦外妙逸,就沒真假的意義糾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