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阿棟看世界
碳交易的故事觀後感
經濟全球化之後,人類最大的問題是超級財團與政權勾結。 這問題越來越嚴重。這不是經濟或環保生態問題,這是政治問題。 經濟全球化使人類文化單一化,也是政治問題。天下不可能有經濟歸經濟,政治歸政治,或是藝術歸藝術,政治歸政治的簡單世界。 悲憫關懷若無視事件背後政治之事實,偽善永遠有市場,公義永遠不能伸張。 有關人類前途的法案若由少數掌握巨大權力的人規範,地球的大災難就會接踵而來。 "寡欲清心" 這四個字不是道德的勸說,而是現在的必需條件。"歸璞返真" 這四個字不是清純的浪漫,而是存活的基夲要件。
COSPLAY 要,不得的反射
電影《空氣人形》 大男人思想創造的文明,是人類絕大部分的主流文明,人的生活形態無時無刻不受它影響。在無數年代流傳中, 遺傳着偏執的DNA。 人心被習性框架約束了。 動漫、Cosplay,空氣人形,虛擬女朋友或太太,是內心迷惑的直接反射形象。這和武俠小說中鋤奸的劍仙、永遠Happy Ending的童話、三妻四妾的雄風傳說、神祕力量的崇拜寄託,都是同一個偏執本質的反射行為。 偏執緣自不能自足,不能自足緣自生存的深處恐懼。 喝酒療傷,止痛的時間很短;唱卡拉OK會長一點。 不能自足,是生命能量承受框架壓力的結果。發舒想要而要不得的悶氣,傳達腦袋中的形影想法,就產生了藝術治療。 動漫跟卡拉OK一樣能安撫不安的生命。 而安撫是有品質層次的。安撫如果沒有讓被安撫的心破框碎架,探索發現,那麽那顆心還是被鎖住的,生命就不可能自在盡情的玩。 在動漫藝術或卡拉OK藝術中,在宮庭藝術與庶民藝術中,同樣都有內涵深淺厚薄的不同。對內涵深淺厚薄的不同領會,就看個人沉澱體悟的功夫高低了。
道可道
道家形而上的國家管理落實,曇花一現在两千多年前的漢文帝時代,從此不再。不管歴代政權如何交替,發揮道家政治執行的知識能量,被鎖在外儒內法的框架中。文人在外儒內法框架中卻以道家思想作為私人生活的精神自慰。 抒情遊戲的琴棋書畫成為文人的靈魂避風港。山高水長、胸中谿壑、氣韻生動、妙筆生逸等各種用語正是外儒內法框架中,被允許的追求心靈自由表現。随興的音韻筆墨讓 "氣能"成為藝術中重要的元素。多视點的構圖,巧妙傳達內在自由的渴望,並且對吃人禮教制度無言抗議。 西方的民主力量提供了我有別於前賢小枝節的探索空間,西方的工業革命提供了我時代的語言素材。但西方的觀念傳承沒有 "氣能流佈"、 "心物合一,矛盾統合"、 "生死如一,萬物齊觀"的大視野。還些视野也不在影響亞洲文化極深的儒家佛教印度教中。 漢武帝罷黜百家之後,道家形而上思想就被歷代獨裁威權视為洪水猛獸。加上道教嚴重扭曲排擠 ,已然十分邊緣化。一到明朝,文人書畫 又被"遠追唐宋〞的僵化思想冥頑地禁錮,作為道家形而上小小實踐之所終於也被摧毁。 藝術創作源於生命體會與探索。在生命流轉探索中,我的心身經歷了各種神秘經驗,開發了內在力量。從而更深刻無疑地印證了道家形而上思惟,在追求心靈自由上的切確性。它是萬物溶入性的,自然渾沌性的。 人微地廣人法地,地近天遠地法天,天實道虛天法道,道虛自然非虛非非虛道法自然‧因為自然有規律,人類心思、生物呼吸、四時秩序、宇宙運行都有節奏,但卻混合交織而不能獨立存有。一個極其微妙的規律,被永恆的能量呈現着。
人生與藝術欣賞
藝術可以欣賞,人生也可以欣賞,無論歡悲合離。 精神財富愈分享愈豐富。
杜拜齷齪繁榮的再開示
豪宅社區有視劃的分佈在人造島群上,冰天雪地的遊樂場建在沙漠上,一千公尺的摩天樓,壯觀無比的海底飯店。人們讚嘆,人們羨慕,人們仰望。這是現在的杜拜。 杜拜的造城,好像強力綻放光芒的霓虹燈,硬裝在搖擺掙扎的地球村中。 遊客高興來此一遊,在地人高興日進金斗。但誰在建造這些資本主義精英引以為傲的享受天堂? 工人來自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等開發中國家。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粗糙的餐點,十幾二十人住一間工寮,沒有浴室,很多人背了一身債,很多人好幾年回不了家。一個月450迪拉姆(Dirham),折合台幣約五千六百元。 在杜拜,這樣的營建勞工有30萬人。 一位伊拉克工程師說:「我們需要奴隸建造紀念性建築物。你看是誰建造金字塔的?他們都是奴隸啊!」 讓人想起建造京奧建築物的勞工。也讓人聯想到地球上不公不義後面,那股龐大無比的共乘力量。因為有這股共乘力量,注定人類要去面臨自己建造起來的災難。 溫熱化、森林消失、貧富差距、糧荒水荒、經濟崩垮… 這一時數不完的人類問題,總是要無辜的人先買單。好像戰場上被押在正規軍前面衝鋒的,是拿鋤頭鐮刀的,被強徵的村民。 一葉知秋,聯合國為什麼瀰漫著不公不義? 為什麼台灣的尊嚴被踐踏被漠視,為什麼台灣快樂指數高不起來? 歷史上,有太多能量與惡勢力合股。該注入清流的能量也被洪流吸著走。金字塔的齷齪偉大被讚嘆,阿房宮的非人奢華被讚嘆,帝國強人們的血腥榮懼被讚嘆,跨國企業的貪婪光鮮被讚嘆。 那位伊拉克工程師,可能在家是好父親,在國是好人才。但拉遠距離縱橫一看,是一個好人做著壞事。不關心全人類議題的,都有可能陷入這個典型。 廿幾年前,上街抗議,半途碰到朋友。明友說﹔「腹肚就顧不飽了,還理會那麼多?」要理會而不滾進洪流都不容易了,何況不理會。 今天不理會公義問題,就沒有公義。小至毒奶粉,大至亡國滅種。都因沒有公義,都因該發聲的弱勢沒有結合大聲音,沒有結合一個巨大的眼神盯著惡勢力的建造本質; "恐懼"。 恐懼失去榮權,失去體面,失去即得,失去價值,失去… 杜拜這樣的一葉,北京這樣一葉,紐約這樣一葉,台北也這樣一葉嗎? 一葉齷齪的繁榮,知內在生命無路可走的秋天。 一葉一葉,葉自知秋‧蕭瑟欺人,枉然親歷一葉。
